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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海浮生

《人生組曲》並不是每一曲都動聽。有些曲是荒音走板;有些是靡靡之音;有些則刻意走偏鋒,務求與別不同。不過,只要有機會再來一曲,難保不會奏出悅耳動聽的曲調。阿禮有六兄弟,他每一位兄弟學業成績俱佳,每一位兄長都是社會上的專業人士。唯獨阿禮成績最差,出來社會工作,亦鬱鬱不得志,使他覺得事事不如人。阿禮嘗試打拳,亦嘗試幹多種不同的行業,包括他喜歡當的廚師,務求從中找到自我,但都失敗。

毒海浮生

陽光驟明驟滅的在高樓之間閃過,光影不斷在車廂內流晃,阿維下了車,對於離開了18個月的街道,額外有一份新鮮的感覺。經過18個月的福音戒毒,他希望今次能夠堅持到最後。阿維的父親也是一個吸毒者,據阿維自己?他自少就討厭毒品,但最終卻宿命地成為另一個吸毒者。

毒海浮生

其實,毒品早就給人預告,一轉身已知道不會有回頭的機會,而你卻對號入座,去看那最殘酷的結局。還記得飛機抵?那天,澳洲的天空像海水般藍,未想到壯志未酬,你已記掛著那虛幻的感覺,把父母親的囑附都拋諸腦後。打了一個電話,血液裏的一陣騷動,放洋留學成了浪擲青春的好機會,一切花光以後,才發覺自己白走了一趟。中四被趕出校,生活從此就起了變化—不論是賦閒在家,還是流連街上,為人父母的心裏總是忐忑不安。

毒海浮生

毒品的煙味緩緩的由丈夫處飄至阿英的臉上,一次又一次的因為丈夫在家中吸毒,自己又受不住引誘,阿英就是這樣染上了毒癮。大兒子健仔從小便看著父母吸毒,年紀輕輕的他還以為父母在吃止痛藥。健仔不解為何父母這麼渴睡,時常一睡就好像死了一樣–「他們又『?啈滿z了….,又沒有人煮飯了」。

毒海浮生

青春,是個免費的遊樂場,年青人踏上迷幻的鞦千,冀望遠飛天際,快感瞬即回落,然後一切要重頭再來。一幫男孩和一幫女孩,一群屯門的新生代,生在這世代那圈子,濫葯,彷彿是個必需入場一試的遊戲。踏上中學,頭號難題是青春,學業是接著的崛頭路,永甩不掉的枷鎖名叫家庭,唯有濫用K仔、fing頭和大麻,最令他們感到追上潮流、快樂忘憂。

毒海浮生

文仕,成功戒毒近4年。走在街上,他自言街上有過最墜落的日子,可幸最終能從街上走出來,重過新生。小時的他有點笨、自閉,沒朋友,父母離異。13、4歲,於學校首次嗦天拿水,接著蒲機舖,飲咳水、抽大麻、啪丸、食白粉,有朋友陪伴,快樂。可惜這種快樂蓋不過心中不忿──打從母親結識了男友,一屋二人變三人,生活變得不一樣。一次衝突,與母關係決裂,決意上深圳投靠父,那年16歲。

毒海浮生

阿東10歲開始就有吸天拿水的習慣,起初是因為好奇加上對那種味道有一份好感,但自從他感受過天拿水帶給他的幻覺,就再不能沒有一天沒有它。東開始無心上學,成績一落千丈。原本輕易就在班上名列前茅,現在連考試當日也因為受不住毒物的引誘而逃學。東說自己也感到相當可惜,他說後來也試過急起直追,但因缺課太多,加上吸天的習慣越來越深,很快就徹底放棄書本,走上不歸路。

毒海浮生

27歲的阿球,一日內打入幾次的白粉混合針被送入院,經醫生診斷後需要把右腳切除。此刻,阿球不停反問自己:為何吸毒會把自己弄到這個田地?斷口的痛比毒癮更加痛。手術過後,傷口處仍有壞死的肌肉組織,導致要再次把腿部切除,看見腿部越切越短,阿球已不能接受。幸好,此時一家人又回到自己身邊。母親的照顧,加上兄弟姊妹的鼓勵,令阿球重新振作,繼續接受治療;而家人亦相信阿球經此一大難關,會重新做人。

毒海浮生

任何人於任何時候,其實也可能有過這些那些的沉迷,也曾為追求某些事物而不能自控,只不過吸毒者的方式更極端,他們以最痛苦的方式去驗證生命的破壞、甦醒與重生,他們的故事,其實也是我們的故事。十二年前,祖兒(化名)十二歲,父母離異令她自小缺乏愛與安全感,當結識了那個賣毒品的男人後,任性反叛的她跟他吸毒,為他墮胎,沉淪的日子一發不可收拾,祖兒在弗得、冰、白粉的虛假快樂中,青春無敵不知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