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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窗邊緣

一九七八年,亞耀參與了一宗持械行劫案,案中有一人被殺,亞耀也因此被判死刑,上訴樞密院失敗後,他在一九八二年獲得特赦,改判在赤柱監獄終身監禁。亞耀被補時妻子已懷有身孕,他們的女兒自懂事以來,每個月也會到監獄探望父親。父女縱然分隔兩地,但關係不錯,只是未有機會深入溝通,父女皆替,對方著想,有時卻無從入手。根據香港法律,長期犯人由監禁的第五年開始,每兩年會進行一次刑罰覆核。

鐵窗邊緣

她的一句說話,他便認了罪,再渡其鐵窗生涯。五個年頭不長也非短,以往是熬日子,而今天可不同,因為她說過:「會等他。」想不到給她一個體面的婚禮,找最後一次的快錢,卻換來咫尺天涯,一之隔。自小父親跟人合資中藥店,小康之家並未讓他快樂成長。家裏儉樸,自覺吃喝玩樂都得不到滿足;偶有錯失,父親便杖刑侍候。他記得,父親跟藥材的氣味同樣討厭。

鐵窗邊緣

十六歲,雄仔踏出喜靈洲戒毒所。運氣好,日本餐廳請他學?,並認識了明哥。後來明哥再介紹他到高級日本餐廳學藝,成為文師傅愛徒。雄仔耳仔軟,將餐廳鎖匙交給童年好友阿昇爆竊,負了老闆文師傅,更負了介紹人明哥,還要承擔被關進教導所之苦,前途盡毀。雄仔兩年後離開教導所,守行為三年。行頭窄,?工難,雄仔心灰意冷,惟有做做散工應付懲教署善後輔導組的職員。

鐵窗邊緣

少年時代的輕狂,或會留下傷痕;或會留下苦澀,但對於阿純(假名)來說,這段時期的回憶,既不能用好壞;亦不能用苦甜,與之驅分,但她知道,她永遠不會忘記,這是她成長經歷中不能割離的一部份。阿純在中二那年就因為打架而被學校開除,父母的嘮叨責薄反換來阿純的離開,終日與伙伴們,在街上躂蹓玩樂,將用之不盡的無聊時光,用最無聊的方法將之耗盡。最後因為一次嚴重傷人事件,阿純被關進女子教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