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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土吾情

相傳農曆七月鬼門關大開,陰間的無主孤魂都會湧到陽間。為保社區平安,不同地區的街坊組織都會舉辦盂蘭勝會,以超度亡魂。潮州人對盂蘭節尤其重視,九龍城潮州人舉辦的盂蘭勝會便已進入第四十個年頭。盂蘭勝會固然是一個宗教性的拜祭儀式,但內裡亦包含了不同的潮州文化,例如潮州糕點、潮劇、功夫茶,以至潮州話。對老一輩的潮州人來說,盂蘭會彷彿營做出一種回到故鄉的潮州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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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元朗西的屏山聚居鄧氏其中一個分支,其範圍包括在三圍六村;上璋圍、橋頭圍、灰沙圍、坑頭村、坑尾村、塘坊村、新村、洪屋村及新起村。屏山自鄧族於宋代時定居以來,已超過八百多年歷史,是香港歷史最悠久的圍村之一。90年代新界土地不斷被改建、發展。1993年,政府為了保育逐漸消失的新界圍村,將屏山具中國傳統特色的建築群列為文物徑,2007年更成立「屏山鄧族文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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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就是生活,一代傳一代,它並非靜止不動,在承傳的過程中其實是一直轉變。上水鄉郤因為過往水浸導致鄉公所遺失所有資料關係,在籌備2006年六十年一次大醮時,因為無例可循所以困難重重。參加過上屆大醮的父老,因當時年紀太少印象亦模糊,所以村民要合作重組一個未曾經歷過的傳統。為使習俗得已薪火相傳,上水鄉設立一個時間廊將有關大醮資料留待五十八年後下一屆建醮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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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初市建局公佈嘉咸街/卑利街一帶的重建規劃,其中37幢唐樓將拆卸重建為30多層高的住宅、寫字樓及酒店。但嘉咸街、結志街及卑利街一帶的市集,卻有140年的歷史,是香港最早成形的露天市集,事實上現存還不乏超過3代的經營者,重建工程展開,將間接摧毀現存的市集,而市建局在規劃中亦將重構一條老店街和一個特色市集,還首次成立保育小組研究項目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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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新界原居民的祖先,多在數百年前由華南各地移居至此,據說不少是客家人,他們在新界北如荔枝窩、梅子林、蓮澳等地,興建了不少村落。村落後方(一般為祠堂後)必有風水林,林內多長有榕樹、樟樹等原生樹木和灌木,加上一些有藥用價值的林木,以及由村民所種的果樹,多呈半月形,環抱村落,就像頭盔保護頭顱一樣,構成「枕山」的布局,予村民莫大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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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舊區重建項目此起彼落,保育聲響遍全城。除了有七十年歷史的灣仔街市、一級歷史建築物藍屋,大家想保留的還有要花上好幾十年才營造出的社區。人物網絡、社區連繫都是社會的資產。深水?曾是八十年代初全港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區,亦是不少內地來港人士的第一個家。除了孕育了獨特的街道文化,還有舊區的鄰里關係。灣仔利東街的居民,在志願機構及專業人士的協助下,嘗試為現行的城市規劃開一條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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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環境本來是人類社會的重要基石。然而社會的發展往往令人們忘記自身跟自然的關係,忘記仍然跟自然環境相依并存的社群。大澳水鄉的漁業與塱原濕地的農耕,都曾經是香港的命脈。如今大澳的漁業已幾近消亡,但獨特的端午節神龍游涌的慶典,仍承傳著漁業的傳統;塱原的農耕艱難維持,卻希望有重新復興的一天。兩者之間並不相關,但都反映著香港的鄉土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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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般香港人來說,長洲每年的「太平清醮」(亦稱「打醮」)是一個嘉年華,看「飄色」、「搶包山」的節日。然而,「打醮」對長洲居民的最大意義是宗教上合境平安、祭魂酬神。全島居民在為期三天的「打醮」儀式中需要齋戒,以求身心潔淨。然而,隨著時代改變,外力很容易將儀式本身意義改變,如政府大力宣傳的「搶包山」為一個全港市民競技比賽活動,而不再是儀式本身意義——祈福澤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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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貢鹽田仔的居民擔心這小島會面臨湮沒的厄運,希望把鹽田仔發展成一個文化旅遊生態保育區;構思包括復修一幅荒廢了大半個世紀的鹽田,一份濃厚鄉情提升了小島保育的價值。自19世紀,鹽田仔全村居民開始信奉天主教,島上的一間天主堂陪伴村民已有一個世紀。村民視它為宗族的祠堂,而全靠每年五月一度的主保瞻禮,維繫著散居海外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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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二月政府拆卸天星碼頭,遇到要保育天星的市民激烈阻撓,引發關於發展與保育的矛盾,可說史無前例,而且一直延續到皇后事件,至今仍未解決。過去半年,不同界別、不同階層的香港人,都對「如何保育香港、如何保留文物、公共空間的保育、從下而上的保育政策…」這些議題廣泛討論,一下子,市民對自己身處的城市,應該如何佈置、裝飾和使用,不再沉默。